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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痛快出去不要动 她难忍我辣手摧花终于求饶

好痛快出去不要动 她难忍我辣手摧花终于求饶

  小王当然不知道,这老赵,就是三十年前名满全城的“辣手摧花赵”,同为实验小学四年级的小赵,在操场上,以一当十,击溃了“皇家少爷帮”,那一朵朵祖国的花朵,被小赵摧残蹂躏,花瓣飘落,雄蕊萎缩。关于那场恶斗的具体情形,至今无人知晓。人们只记得“辣手摧花赵”一战成名,声名鹊起。

  时光兜兜转转,他的手下败将们都做着酒吧保安,他却退隐江湖,做个与世无争的摊主。

  曾经歹毒的摧花辣手,如今老实地拿着锅铲,握着锅柄,放油、放面、加料、翻炒、起锅,严丝合缝,一丝不苟。

  他似乎跟无数中年男子一样,被生活磨去了棱角,变得忠厚懦弱,为蝇头小利苟且偷生。

  小王狼吞虎咽,风卷残云般地扫完了这盘面。他打了个饱嗝,拿出10块钱。

  “老板,结账。”

  “年轻人,你她妈的在逗我?这么点钱,打发叫花子吗?”

  第三劫,夜宵惊魂。

  他回来了。辣手摧花赵,又回来了。

  小王一愣,随即回过神来。“菜单上可清清楚楚写着,每分9元啊!”

  老赵嘴角上翘,一声冷笑。“每分9元,可不是每份9元。这意思是每分米9元,你她妈的吃面就吃了一分米?”

  小王如坠冰窖,从天灵盖到脚底死皮,全身彻骨冰冷。他明白,自己遇上了狠角色。

  “你一共吃了70根面,每根就算你2分米,也就1260元。也不贵嘛,年轻人,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。”

  老赵脱了围裙,转转脖子,两手用力交错,关节喀喀作响。他朝着小王走来,活像一座移动的大山。

  “慢着。我们来打个赌怎么样?”小王抬起头,面色坚毅。

  “赌什么?”老赵也饶有兴致。

  “掰手腕。我赢了这顿算你请我的,我输了我五倍偿还。”

  老赵一怔,随即仰天长笑。跟“辣手摧花赵”比掰手腕,这辈子,他都没听过这么好笑的笑话。

  “好啊,右手,一局定胜负。”

  他叫崔折。

  是我认识多年的一个男性朋友。他刚参加工作时,正好在我们单位实习。很稚嫩却有点痞气的大男孩。

  年龄上的差距,让我觉得就像他的长辈。再加上他对我的亲近感,我总会在一些看似无关痛痒的小节上给他一些建议。

  他才刚到公司不久,原本有些冷清的办公区里,不知道什么时候悄然的发生了微妙的变化。

  一直年轻女性居多的办公区,只要一有崔折的出现,女孩子们扭捏发嗲的姿态和音声总会此起彼伏。作为过来人的我抬眼看了看一脸痘痘的崔华,虽然他的外貌并不算十分出众,但他暧昧的神情读起来却十分耐人寻味,并且细枝末节的微妙处总能对女孩子恰到好处的关爱体贴。

  午休或者下班后的时间,也总能看到姑娘们前呼后拥的追随着崔折到处约饭。

  有些男人好像天生就有取悦女孩子的天份。崔折就是这样的人。他没有太高文凭,长相也一般。但总有那么一股亦邪亦正的痞气,令年轻的女孩子们想尖叫。

  有一次我调侃“到底是张爽还是小雅还是宋雪啊?明确了赶紧领走吧!这一天可真够闹腾的!”

  “姐,明确了就不好玩了!啧啧!各有各的味道,”他煞有介事的吧嗒吧嗒嘴儿。“你个臭小子,搞得办公室没点正常声,以后你叫她们好好说话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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